喵吱小酒

可否还真(逸真,庭真)

 开始接羽还真为白庭君治完蚀骨钉之伤,庭君哥哥不能那么惨,不能黑化。逸真or庭真纠结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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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羽还真放下手中的药碗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白庭君叹了口气,坐在床沿帮白庭君擦去汗水陷入了沉思:白庭君对苓姐姐用情至深,即使是死也肯离开苓姐姐,我若不为他治伤他定活不了多久。可他没了蚀骨钉,对苓姐姐的执念只会更深,苓姐姐现在心中却只有风天逸,苓姐姐……

  羽还真想到易茯苓一人在外面有些不放心,帮白庭君披上衣服就出了小隔间,果然易茯苓在找他们。

  “还真,庭君哥哥呢?”易茯苓一见他出来便急速走上前问道。

  “我,我在为他治伤呢。”他确实是在为他治伤,但却还是结巴了,他知道易茯苓理解的伤与他说的定不相同,即使说的是真话也觉得是对易茯苓撒谎了。

  “你还会医道啊,那我去看看他。”羽还真一听到易茯苓要去看白庭君吓的不轻,拦住其去路,白庭君可是要老老实实的在床上呆上三个时辰啊。以白庭君要好好休息为由搪塞过去,羽还真觉得有些话是一定要和易茯苓说的。

  “苓姐姐,白庭君为你付出良多,你能不能为了他,放弃那个不值得你爱的人”。没有几分的犹豫,易茯苓的回答羽还真也是想到的,只是恩情这两个字却也太伤人心了。

  “恩情这两个字还是别让他听到为好”。易茯苓还想说什么,却听见外面有动静,两人出门一看,果真是风刃。羽还真想那风天逸可真是没用,就会对着自己撒气,风刃可视他的话如空气。这风刃说话怎么这么大声,这小屋隔音差啊,不知道白庭君会不会听到,他为了苓姐姐命都不要,我叮嘱的那几句话他肯定也不听,苓姐姐在和风刃说话,我就进去看一下下,反正他们是不会伤害苓姐姐的。

羽还真转身的时候风天逸出现了,风天逸有些不明白为何羽还真在他出现的时候离开了,他不要保护他的苓姐姐了?他还想想下去,但是风刃搭上话了。

   羽还真打开小隔间的门真的是要气吐血啊,白庭君正用手撑着床要起来,他冲上前去按住白庭君的肩膀训斥道:“你不要命了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”

“我不能让他们把苓儿带走,绝对不能。”白庭君又作势要起来,即使是经历了巨大痛苦的白庭君力气还是要比羽还真大些,羽还真用尽全身力气一定不能让白庭君走下床,白庭君不知为何突然卸了力,羽还真就整个人压了上去扑进了白庭君的怀里,白庭君的手环着他没有抱着手足无措,两个人都呆了,整个房间也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宁静,羽还真吓了一跳直起身子,看见摔在地上的花神佩,星流花从中飞了出来,这是羽还真第二次看见星流花,这次可不能再让它跑了。羽还真转过头对白庭君说:“你给我好好呆着,等我回来,你要是再敢起来我就死给你看”,然后就追着星流花跑了.

   白庭君一脸不可置信的,脑袋回荡着羽还真的那句话,什么和什么啊,估计是心急脱口而出的吧。虽然这样想,但白庭君还是安静的呆着,等羽还真回来.

   白庭君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,但心里却很宁静,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不是应该担心苓儿吗?自己是怎么回事?想着想着羽还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,他坐在床边,白庭君正想开口,羽还真就把头抬了起来,眼中的泪水让白庭君一语噎.

  “对不起,白庭君,对不起,我没有帮你把星流花追回来,他跑到风天逸的身体里了,我也没留住苓姐姐,他看着风天逸被星流花入身后很痛苦就担心跟了去.我真没用,你不要想不开,三个时辰很快就到了,你在等一下好吗?”

  白庭君看着他着急的向自己解释,不知为何有些想笑,自己不能再任性了,不然这个小傻瓜可要自责死了.他抓着羽还真的手,这不是他第一次抓他的手,但却从未这样去感觉,羽还真虽然脸肉肉的,手却刚刚好,果然是机关师的手啊.

  “白庭君 ”  羽还真叫了他一声,白庭君不会受不了打击就这样去了?

“嗯,”过了一会才听见白庭君长长的闷声“ 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勉强,我会等我好些再去找苓儿的,你也放心吧,我想睡会,你在旁边陪着我好吗?”

  “嗯,”羽还真点点头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,白庭君这么快就想开了?好困啊,难道是想趁我睡着走掉?不行,要好好看着他,好累啊,白庭君睡在床的里侧外面有好大的空位,羽还真看了看已经睡着的白庭君,放心的趟上了床,用发带绑住了两个人的手,放心的睡去,心里还不住夸赞自己,机关师的智商就是无与伦比.

  另一边羽皇完成了展翼,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羽皇了.风刃恭喜着自己的侄子,告诉他易茯苓回来了,双喜临门啊.可羽皇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易茯苓回来了,那羽还真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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